的皮肤仿佛罩着一层牛奶,温润瓷白,眼睛湿哒哒的,不知是偷偷哭过还是洗澡时熏着了。
秦铬就跪在那里,跪在她面前,抬头望着她。
她不喜欢被众人围绕,不喜欢被别人当成猴子围观。
所以没有其他人在场。
只有她最亲密的爷爷。
在爷爷的见证下,他要求婚。
“我试过了,”秦铬憋了半晌,“我没有你不行。”
老爷子“唏”了声。
嫌弃。
该提前教教的。
秦铬尽量不回头气他,捏着赵海棠的两根指尖,对上她温吞的视线:
“我试过了,你不在的那些年,别人有的那些支点,我都挨个试过了,可不行,事业不行,杏树不行,猫不行,你留下的任何东西都不行,还有孩子...”
他找不到任何活下去的支点。
只有赵海棠。
唯她一个。
她是独一无二的。
没有任何东西或者人,能替代她支撑着他活下去。
秦铬抿抿唇,很笨拙的一句话:“我一定好好待你。”
锦绣芳华,俗世浮沉,比不上他一句朴素的情话。
赵海棠看了眼爷爷。
您看。
我看上的,就是最顶的。
老人眼中有了笑意。
赵海棠低眼,重新跟秦铬对上,无名指伸给他:“我答应了。”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正文完。
明天进入番外,婚后日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