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具底蕴的庭院仿佛迎来了春天,生机勃勃。
嫌阳光刺眼,赵海棠埋进他怀里。
进了卧室,秦铬催促:“在哪?”
赵海棠的眼睛适应了下光线,随即幽幽问:“谁告诉你在这里了。”
莽汉。
“......”
莽汉就算了,赵海棠也没想到他看个孕期资料能变成哭包,眼泪滴滴答答落到她躺在产床时的照片上。
赵海棠无语一会,扯着纸帮他擦眼泪。
“要不,别看了...”她感觉他会嚎啕大哭。
挺怕的呢。
她不会哄这种的。
秦铬没嚎啕,就是不愿让她看见,含着鼻音,一脸冷酷凶硬地让她出去,他要自己看。
赵海棠很好心的把纸留给他。
然后她被赶了出去,她的书房被里面那只大鸠给占了。
夏风拂进小厅,是海棠果的清香。
赵海棠倚在门边,一边听着风穿越的声音,一边听着书房里男人隐隐约约露出来的呜咽。
他该哭的。
就让他哭。
毕竟,她曾经也为他,落过很久的泪。
他欠她的。
得补回来。
不然,她不跟他领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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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届结束,西地各方在方方面面都透露出松了口气的松弛,各种酒会和娱乐也比之前多了起来。
赵海棠收到的邀请函和请帖多到目不暇接。
有看中她苗家家主身份的。
有看中东州那位阎王爷削尖了脑袋想赘给她的。
甚至连领导的领导都过来问,说她干得好,若她能稳住东州这位“金主”,于西地的发展是件巨大的好事。
赵海棠撇撇嘴,把领导的领导给撇走。
领导笑坏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