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。”
“是被老鼠咬了,”苗宏康急道,“我只能帮忙多挽回点损失,你自己卖都卖不了这个价,但买主现在想要下卷...我都没说你,借我的天青色汝窑花瓶是假的!”
赵海棠弹弹指间支票,好像理亏:“还你还你,谁要你的臭钱。”
苗宏康忍不住松了口气。
“对了哦宏康哥,”赵海棠眼神清润,“那上卷也是假的,你卖给谁了?”
“......”
支票打着圈儿落地。
赵海棠:“上卷真迹在我十岁时被我画了头驴在上面,我爷爷就描摹了一幅出来,您这样造诣高深的艺术家都没看出来,别人一定也看不出来,我想着只是展览嘛,展完就还给我们了,影响不到你的。”
她真诚求问:“你八千万卖给谁了?要是黑社会,你的腿,怕是要被打断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