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想着从圈外选。
选来选去,倒不如让她一个人。
“你该知道我担心的是什么,”老爷子直白道,“你跟宁邱的路太像了,只是他没走出来,而你走出来了,他刚考来东州时,也是金玉其质,但后来的转变,又似乎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秦铬扯唇:“我谢谢您只是说我跟他的路像,而不是我跟他像。”
差之毫厘,谬以千里。
老爷子言辞锋利:“我担心你未来会跟他像。”
“与其担心这个,”秦铬说,“您不如担心担心我那个‘未来’到来前,您孙女会不会先把我踹了吧。”
“......”
秦铬:“棠棠离开后我在东州四年,若这四年都无法作为其中一条保证取信于您,我的赌咒发誓您又真的会相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