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信资料,两人父母的资料,父母的父母的资料...直至追踪不到的某一代为止。
一清二楚,好的坏的,明明白白。
老爷子看了会,摸着那本毕业证,感慨良多:“这孩子也是东工大毕业的啊。”
不仅有毕业证,还有学信网的证明,严谨呐,生怕人家怀疑他做了本假证。
“......”赵海棠愣了下,“真的?”
老爷子:“你不知道?”
赵海棠:“他不爱说。”嘴里没句正形,每天吊儿郎当的。
老爷子一哼:“谈谈谈,到底在谈些什么,这么大的事都没谈到?”
“不谈这个,”赵海棠说,“光亲嘴。”
“......”
岂有此理!
真是岂有此理!
那个登徒子!!
许是东工大勾起了老爷子的心思,让他有些伤感。
他能帮自家孙女安排许多事,唯独无法帮她算计人心。
“他能走到今天不容易,”老爷子叹道,“爷爷既怕圈子里的纨绔风流成性,也怕门不当户不对再生出别的事端,他倒是个异类,不仅把妹妹养大,还自己把门户提起来,又戒骄戒躁的等你多年...我没有同意!”
赵海棠:“没说您同意,我喜欢谈恋爱。”
老爷子噎了噎:“你也对他好点。”
“不好吗?”赵海棠问,“我都给他亲了。”
“......”老爷子摸鸡毛掸子要揍她,“亲亲亲,这是小姑娘该说的话吗!”
赵海棠拎着包一溜烟地走了:“我是大姑娘,您的小姑娘也快被腐蚀了,您赶紧想招吧。”
老爷子哭笑不得。
小初在客厅玩机器狗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老爷子目光慈爱,看了一会,让管家帮他拨通一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