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红色血雾,秦铬崩溃的视线在地面上搜罗数次才相信了。
巴摇和刘四合力把他拽上来。
刚靠着墙壁站稳,方才还镇定把控全场的姑娘几步过来,抡圆了胳膊,一巴掌扇到他瘦削的脸颊。
“啪——”秦铬脑袋偏向一边。
巴摇和刘四马上别开脸。
什么都没看到。
他们什么都没看到。
秦铬懵懵的,眼底血色仿佛感染了细菌。
他是不是挨了一巴掌?
她为什么打他?
“愣什么!”赵海棠几近咬牙切齿,“给姑奶奶动手!”
她没带一个人来。
可在场属于秦铬的人莫名就知道是对他们说的。
都不用等自家老大的命令,几人光速制住庄镇海那边的人,巴摇和刘四的刀棍直接逼到庄忻和庄镇海身上。
电光火石的一幕,对方都没来得及还手。
气喘吁吁的场面。
男人委屈可怜的话格外明显:“赵海棠你为什么打我?”
“......”
警车的声音逐渐靠近。
赵海棠唇色微白,瞳孔中怒色一层一层:“没打死你!”
秦铬嘴角下撇,要哭不哭:“你为什么打我?”
“哥,”刘四清清嗓子,“我看见了,初三是被一条胳膊拽到五楼了。”
他站在窗边看得清楚,五楼伸出来一截用于晾晒衣服的支架在楼上双方僵持时被悄悄拆了,然后等庄忻臂力削弱、庄家这边的注意力不在小朋友身上后,那只手瞅准时机把悬在半空的小朋友拽了进去。
这种老式筒子楼上下间距很矮,以前邻里之间经常因为楼上衣服遮住自家阳光发生争吵。
赵海棠安排得很好,循序渐进,有的放矢,提及庄镇海假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