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下落。
两方人马对峙,空气绷成一张拉到极致的布匹,仿佛簪头轻轻一划,布匹就会嘶啦裂开。
秦铬看向庄镇海:“我儿子呢?”
庄镇海笑了下。
侧门传来动静,庄忻拎着初三的衣服出来,小家伙在半空蹬腿,大大的眼睛里装满了惊恐和眼泪。
秦铬快速收了视线:“条件。”
庄镇海扫视他,轻蔑:“把你的射钉枪交出来。”
秦铬曾在庄宅踹翻他的轮椅,让他脸面尽失,这口气,庄镇海一辈子都咽不下去。
闻言,秦铬直接把枪扔过去。
庄镇海把玩那把枪,兴味盎然:“是扣这里,对吧?”
不等秦铬回应,最后一个字落,庄镇海猛地摁下去。
射钉枪刺破紧绷的空气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鸣着尖锐的声音,狠狠射进秦铬的膝盖。
巴摇瞠目吼道:“老秦!”
秦铬身体摇晃了下,站稳,喉结因疼痛滚动一圈,依旧撑着无恙的表情高高站着。
庄镇海不满意:“跪下。”
巴摇怒道:“m的老畜生!”
秦铬:“闭嘴。”
他盯着庄镇海含笑的眼睛:“我不发话,你们都不要动,往后退。”
庄镇海皱眉,还是不满:“用受伤的那条腿跪。”
秦铬这辈子什么疼没受过,他看不了他的小家伙在恐惧。
从医院赶来时太匆忙,衣服都没换,还是蓝白条纹的病号服,此时膝盖以下已经被血浸透了。
秦铬用那条受伤的腿磕到地面,目光中隐忍着沉静:“让我儿子走,我跟你谈。”
庄镇海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明明受了伤,明明在给他下跪,可庄镇海没看到屈辱感,没有受到凌辱时的低贱感。
这让他不满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