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小儿子没满周岁吧,”秦铬漫不经心问,“不觉得眼熟吗?”
“......”
秦铬:“你的父母年纪老迈,现任是小三上位,你原配的儿女都已长大成人,如果这时你和你的小妻子都死了,你的小儿子会是什么下场,想过吗?”
原配的孩子不会留下他。
“李总这么大的家业,”秦铬屈指抵在下巴,“留给谁好呢?”
李怀茂似乎隐隐明白过来。
他咬肌鼓得紧紧。
“一人做事一人当,”秦铬撇他一眼,“或者你想用几十年拼下来的产业和你的户口本为你陪葬?”
李怀茂眼底的红血丝骇人:“你在说什么!我听不懂!”
秦铬脑袋仰到椅中,颇有些感慨:“他们都说我出身卑微,因而最识时务,我要是你,就该明白,既然我登了门,总不会红口白牙的来,少受点罪,借机多谈点条件下来。”
“......”李怀茂咬死了不认,“秦总有话直说,我是真的不懂。”
话一落,李怀茂就挨了一拳。
秦铬轻啧,看向那位手下:“粗鲁。”
“...秦哥我错了。”
“但打得好。”
“谢秦哥奖。”
“谁说要奖你了,”秦铬好笑,“行吧,到时候去刘四那里拿酒。”
“谢秦哥!!”
李怀茂眼冒金星,等两人说相声似的讲完,他勉强恢复过来。
“大概是25年前吧,”秦铬懒怠着声,“李总跟几位朋友一起买了座山,没想到此山深藏巨宝,当时除了庄家,李总跟另外几位朋友都处在怀才不遇的阶段,因此,绿山变金山就让几位失了人性,直接变为了畜生。”
李怀茂猝然一抖。
“庄家名门世家,有钱有门路,”秦铬说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