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问:“为什么他不一样?”
人已经到齐。
这件事毕竟很匪夷所思,保险起见就叫了孟恪、裴泽杨、程岭三人。
当时祝令榆还犹豫要不要喊孟恪,周成焕漫不经心地说了句:“都是孩子的舅舅了,应该知道。”
裴泽杨的问题没得到回答,周成焕说:“找你们来是有事要说。”
“什么事?”裴泽杨问。
因为一些大家都知道的原因,他们几个已经很久没单独凑这么齐了。
只不过这次多了个人。
孟恪和程岭也询问地看过来。
周成焕抬起手,按了把祝嘉延的脑袋,说:“其实这是我儿子。”
祝嘉延点头。
回应他们的是几秒的安静。
然后,裴泽杨扑哧笑了出来,问:“你俩今天球场上刚认的爸爸和儿子?”
孟恪微顿的手继续拿起茶壶倒水。
程岭也没说话。
显然没一个人当真。
祝令榆:“……”
果然很难让人相信。
尤其还是从这人嘴里说出来。
她开口:“是真的,嘉延是我和周成焕的儿子,从未来过来的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又说:“你们不觉得,嘉延和我们长得有些像吗?”
祝令榆、周成焕、祝嘉延坐在一起。
孟恪、裴泽杨和程岭三人看向他们。
接着,包间陷入一阵难言又诡异的沉默。
“这是我跟嘉延的亲子鉴定。”祝令榆把电子版的亲子鉴定结果给他们看,“周成焕也有。”
裴泽杨接过她的手机,看过之后给孟恪和程岭,又看向对面的一家三口,看向祝嘉延。
这小子和周成焕的背影确实很像,他之前就发现了。
再看眼睛……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