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令榆:“……我没有要离婚。”
至少现在没有这个打算。
说完,祝令榆拉下他的手,一口咬在他的小臂上。
在听见孟恪说是他锁了地下室的门,她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随之而来的是气愤和不解,同时心里又无法控制地轻松不少。
原来不是他。
祝令榆这一口咬得很重,松开的时候齿痕很深。
周成焕眉头也没一下,拢住她的后脑亲过来。
亲了一会儿,祝令榆气息不稳,眼睛睁圆,“你……”
怎么还要来!
周成焕呼吸洒在她的颈间,“你以为肉体关系这么容易?”
祝令榆:“……”
周成焕捏了捏她薄薄的耳垂,说:“别撒娇。这时候撒娇只会起反作用。”
祝令榆:“……我没有。”
周成焕把她拎到腿上。
“这次让你在上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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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晚之后,周成焕搬回主卧,两人算是和好了。
只不过这人把“肉体关系”贯彻得很彻底,每次还非要她喊老公。
周成焕脸上的伤好得差不多,就回了公司。
谢义森看他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,完全不像上次那样满脸怨气,笑着问:“周火奂,婚姻危机解除了?”
周成焕瞥他,“什么时候有危机了?”
谢义森:“……”
要不要看看他手机里留的照片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