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焕恢复得怎么样?”他问。
祝令榆说:“跟你差不多。”
再次心平气和地面对孟恪,她发现自己已经释然,没有那么大的怨气了。
“你已经知道老太太认要我当孙女了?”
那天孟恪被叫进去后,老太太就跟他说了这件事,跟他谈了许多。
他看着祝令榆。
这几天,他脑中不断回想起她挡在周成焕身前、仿佛要对抗他的样子。
偏偏是周成焕。
让他更加一败涂地。
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开口说:“令令,我今天找你是有件事要告诉你。”
祝令榆疑惑地等待着。
孟恪要说出口的话似乎有些艰难。
好几秒后,他声音低哑地说:“其实当年……把你关在地下室的人是我。”
祝令榆陡然愣住,整个人像被什么重重敲击了一下,眼前有些晃。
她盯着孟恪,怔怔地问:“你说什么?”
她怀疑自己听错了,重新确认:“关我的不是周成焕吗?”
孟恪:“是我。”
“对不起,令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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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茶室出来,祝令榆整个人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,灵魂仿佛飘在半空中。
她回到家已经九点多。
周成焕站靠门边,扫了眼时间,问:“怎么没回消息?”
祝令榆看了看他,慢半拍地想起来和孟恪说话的时候手机确实响了几下。
“没看手机。”她说。
周成焕审视着她,语气宛如问在外面鬼混不回家的妻子:“这么晚回来,去哪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