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掰开周成焕的手,“你跟她交易又好到哪里去了?令令不过是被逼无奈嫁给你,你和其他人没有区别。”
周成焕:“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管。”
两人都不是会让着别人的脾气,没有留手。
多年的朋友,互相很了解,照着对方的弱点打。
那么大的动静很快惊动了孟家老宅的人。
祝令榆收到周成焕的定位没几分钟,还没跟老太太和钟姨告别,就听见负责安保的人急匆匆地进来说,他和孟恪在外面打起来了。
祝令榆到大门的时候吓了一跳。
周成焕正把孟恪按在车上,手臂上的青筋绷起,孟恪正攥着周成焕的衣领,都已经见了血。
旁边的人一副想劝又不敢劝的样子。
她跑过去,挥出来的拳风几乎要碰到她。
看见她,周成焕和孟恪同时收住了手。
祝令榆立即挡在他们中间。
两人身上那种让人不敢靠近的凛冽和戾气在那么两三秒内化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