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了看她,说:“你对阿恪……”
祝令榆:“泽杨哥,我结婚了。”
裴泽杨感叹:“这么多年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他没有多说这个话题。
“只是没想到你突然和成焕结婚了。”
俩最不可能的人竟然结婚了。
“就成焕那脾气,他对你怎么样?”
祝令榆说:“还行。”
反正是塑料夫妻。
裴泽杨听说了祝家新拿下的项目,也知道周成焕家里一直在催,大概能猜到这俩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是怎么结婚的。
“他要是欺负你,记得跟你泽杨哥说。我帮你找他。我认识全北城最好的离婚律师。”
祝令榆“嗯”了一声,有点感动。
“你今儿声音听着怎么有些不对?”裴泽杨问。
祝令榆:“可能有点感冒。”
吃完饭,裴泽杨送祝令榆回去。
估摸着时间差不多,纽约那边该白天了,他给周成焕打了个语音电话。
“周少爷,起来没有?”
电话里,周成焕语气懒散倦怠:“有事?”
裴泽杨:“我刚和你老婆吃完饭,把人送回去了。”
周成焕不咸不淡地评价了句:“你倒是闲。”
裴泽杨:“我跟你说,令令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,从小身体不好,平时跟她说话声音大了都怕惊着她,你可得好好对她。”
周成焕冷笑,“用不着你管。”
裴泽杨“切”了一声。
“那你老婆不舒服你知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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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令榆被裴泽杨这么一说,才感觉到喉咙有些不舒服,可能是昨晚在露台受了凉。
翌日,症状更加明显。
到了下午,她整个人晕乎乎的,同事都发现她脸很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