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澡了。”
祝令榆默默地检查了一遍,确定没有什么忘了,不会发生要周成焕拿衣服那种狗血的事,才抱着衣服去浴室。
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,周成焕刚接完一个电话,正好回头。
祝令榆穿了一身衬衫式的睡衣,v型的领口有些大,露出的锁骨以及往上的脖子被水汽蒸得泛红。
还没吹的头发被包着,后颈线条干净柔和。
视线对上,祝令榆睫毛颤动,“你可以去了。”
祝令榆吹头发的时候,周成焕去了浴室。
把头发大差不大地吹干,祝令榆来到靠窗那一层的床边,掀开被子贴着床边躺下。
她在微信上给周成焕发消息。
【我先睡了,记得留个夜灯。】
发完,她又回了几条别的消息。
听见浴室的水声停下,她立刻放下手机,背对着另一侧闭上眼。
没过多久,浴室的门打开,脚步声靠近。
被子的另一边被掀开,身后塌陷下去一块,有人上了床。
“关灯了?”
祝令榆闭着眼睛,没有回应。
几秒后,随着关灯的声音,房间里暗下来。
祝令榆抓着被角闭了会儿眼睛,发现睡不着。
房间里很安静,但不怎么隔音,隐约能听见隔壁两个女同事在说话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。
也可能是她自己现在心里比较乱。
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和一个男人躺在同一张床上。
祝令榆胡思乱想了一会儿,思维跳跃,从工作上那个还没建完的模型,到领证那天。
又想起下午那个吻。
祝令榆平时都是平躺,今晚侧躺有些不习惯,躺久了脖子和肩膀还难受。
旁边一直没有动静,应该睡着了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