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没申请学校,祝嘉延说他转学过来有些考试还来得及考,陆月琅也没有任何怀疑。
新学年,新气象,陆大小姐打算重新谈场恋爱。
“你有目标了?”祝令榆问。
陆月琅摇摇头,“还没。我前几天和同学去看新生军训,倒是有两个挺帅的,但我喜欢比我大的。”
她聊这些也不避开祝嘉延,完全把他当弟弟了。
吃得差不多,祝令榆和陆月琅一起去了趟洗手间。
在洗手台前,陆月琅暧昧地冲祝令榆眨眨眼。
祝令榆看镜子,才注意到自己弯腰时领口荡了下来,立刻红着脸往上拉了拉。
陆月琅笑着说:“我舅舅这么大的人了,怎么还爱留吻痕啊。”
祝令榆:“……”
这话还是别被你舅舅听见得好。
从餐厅出来,陆月琅提议去喝点东西。
前几天朋友带她去了一家清吧,里面的调酒师手艺不错,有款特调很好喝,可以做无酒精的,里面也没有祝令榆和祝嘉延过敏的成分,用到的是苹果汁。
她当时就想着下次要喊祝令榆一起去。
三人去酒吧,点了一杯含酒精的,两杯无酒精的。
先上来一杯无酒精的。
陆月琅:“你们尝尝。”
祝令榆把杯子推给祝嘉延。
祝嘉延喝了两口,“是挺好喝的。”
他刚放下杯子,刚才上酒的人过来,抱歉地说:“不好意思陆小姐,我弄错了,这杯是有酒精的,马上给你们重做。”
祝令榆立刻看向祝嘉延。
祝嘉延:“还好我喝得不多。”
陆月琅很不满,但人家态度很好,也不是故意的,她不好发作。
她担忧地问:“有没有事?”
祝嘉延说:“喝得不多,应该就是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