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去洗漱了。”祝令榆说。
圈着她的那只手纹丝不动,甚至把她往上提了提。
祝令榆因此腰挺得更直,两只手都搭在他的肩上,长发还是睡得微乱的样子。
周成焕另一只手来到睡衣纽扣上,“该收点好处了。”
中间一颗纽扣散开,修长的指节、手背一点点被掩盖,衣服一直没到男人的腕骨。
祝令榆气息不稳,呼吸起伏着。
低头看见男人小臂上的手筋蔓延进去,她收回视线,不好意思地趴在男人肩头,气息跟着慢条斯理收拢的指尖在颤。
等了几秒,她轻声询问:“可以了吗?”
周成焕偏头在她颈侧亲了亲,“还不可以。”
他又说:“你幸好遇见的是我,不然真被吃得渣都不剩。”
像狼把兔子叼回去准备吃了,还道貌岸然地告诉兔子外面别的猛兽更凶。
祝令榆:“……”
你能先把手拿出来再说这话吗?
怎么好意思的。
周成焕低低笑了一声,气息洒在她的颈间,“你儿子不在,不用着急下去了,晚点再去洗漱?”
祝令榆一下子明白他什么意思,空荡荡的腿也感受到了。
这应该不算早上的生理现象了吧……
祝令榆不再乱动刺激他,问:“你不用去公司吗?”
周成焕笑了笑,收回手不再逗她,“算了,怕你真坏了。”
“……”
祝令榆想起来这是自己昨晚说的。
“别说了。”
最终,祝令榆还是被检查了一下。
被松开后,她一脸羞赧,没有去看昨夜留下是一地狼藉,飞快地抱起衣服去洗漱。
下床的时候还踢到了地上的铃铛,在她身后叮铃叮铃。
中午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