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狠狠拍打了一下水面,溅出大片水花。
王莲花被这个动静惊得回过神来。
她看着那条又迅速沉底的红鱼,脑中有些乱糟糟的思绪在被慢慢梳理着。
晚些时候,王莲花换了衣服回到公主府别院的那间屋子。
第二天一早,她带上苍葭去正院求见长公主。
两人来到正院的月亮门附近,还没等苍葭递话,就见一位姓郝的嬷嬷迎了出来,对王莲花福了一礼,笑道:“王娘子来了?殿下方才还念叨呢,说新得了几卷古本经文,正等着您来一道参详参详。”
王莲花朝她回礼,“有劳郝嬷嬷。”
郝嬷嬷忙侧身避开。
走到门前,郝嬷嬷亲自替王莲花打起厚重的织棉棉帘,“娘子快请进吧,这几日倒春寒厉害,外头风大,殿下特意吩咐了,让您进了暖阁再行礼。”
王莲花朝她道了声谢,一跨进门槛立刻便感觉一股混着好闻清香的热气扑面而来。
长公主正靠在软榻上看经书,见了她摆了摆手道:“行了,虚礼就免了吧,快过来坐。”
王莲花依言上前,先在丫环的引导下在铜盆里净了手,才跪坐到软榻旁的脚踏上。
长公主将她打量一眼,忽而微蹙起眉头:“我瞧你这脸色,怎地比昨日还要差些?”
王莲花下意识摸了下脸,反应过来忙收起手,有些赧然道“叫殿下挂心了,许是近日倒春寒,民妇夜里总睡不踏实,做了一大堆梦,醒来便觉得心神疲惫。”
长公主了然:“难怪瞧着你眼底有些青黑。这倒春寒最是磨人,不仅伤身子,还容易扰了心神。既然夜里睡不好,这几日便少操些闲心,把那些杂七杂八的事儿都先放一放。”
王莲花应下了。
长公主从矮几上拿了本泛黄的经书递给她,“恰好我这里得了几卷前朝的古本经文,字迹有些漫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