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父瞪了一眼儿子,看来孙家欠下的债总归要还的,这都是命啊!
“那个时候我好不容易坐上市建委主任的位置,无数双眼睛看着我,我也没有空去寻找周福全,一直也不知道周福全住在哪里。再说人家也有本事,也不可能饿死,所以这件事就一直被我放在一边。”
孙鹏这回听懂了,感情人家周爷爷又是照顾爷爷,又是照顾他们全家,结果到最后却没有得到一点回报,说起来白眼狼原来是他们孙家。
怪不得今天周爷爷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,他还以为周爷爷对孙家有什么所图。
在孙鹏的印象里,父亲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,为了工作可以几天几夜不睡觉,也从不收受任何人贿赂。
当然在市建委工作这么多年,其中的艰难孙鹏并不完全知道,那也不是一句话、两句话可以说明白的事情。
“爸,其实你有心想找也能找到,就是这件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孙鹏用质问的口吻问道,周爷爷本身就生活在京市,一个没有家人的老头在偌大的城市生活,除了孤独还要想着如何生活。
孙父抬起手重重的拍在茶几上,自己的事情还轮到了儿子来管,这是反了天不成!
“小兔崽子,老子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,再说那时候家里也困难,我就算找到了他还能把他接家里来生活怎么的,到时候外人怎么说,还不得说我认了一个太监当父亲,我丢不起这个脸。”孙父激动的说道。
就在说完之后,孙父咳嗽了起来,并且怎么也止不住,孙母听到动静从厨房走了出去,不知道刚才这对父子怎么了,但还是关心起了自己的男人。
“老孙,平时让你少抽点烟就是不听,现在身体难受了还不得我伺候。”
孙鹏也发现了父亲为了工作的事情经常熬夜,好几次他半夜起夜还看到父亲的书房灯还亮着,而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