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时越叫了司机一起下车。
他下车仓促,之前取出了手机,恰好遗落在了车上。
待他走远,手机屏幕亮了起来,隐隐有人打来电话。
-
筒子楼,五楼的位置,正在发生激烈的争吵。
“苏美玲,你必须给我老公一个交代!你个老贱人,养出一个小贱人,主动勾引我男人,还报警打他,恶不恶心啊!”
赫然是上次的醉汉一家,带着人将鹿静语家里打砸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鹿静语奔上前,拦在了母亲面前。
中年男人一见到霍时越,整个人陡然瞪大眼睛,泛起一丝恐惧:“就是他,上次打我的就是他!”
中年男人的老婆一见霍时越,就气冲冲道:“你就是她的小男朋友,你问清楚什么状况了吗?上来把我家的打成这样,还有没有天理了!”
“就是,我那晚上就是路过,是她叫我进门帮忙,是她勾引我的!”
立刻,中年男人也是叫嚷着。
却是苏美玲,泪水涟涟:“呵,你平时骚扰我,造我黄谣还不够,现在还想造我女儿黄谣!”
“你老公是个什么东西,你自己不清楚吗?”
的确,中年男人之前,频繁骚扰过苏美玲和鹿静语母女。
觉得她们这对母女无依无靠,他说不定就能得手。
所以,那天晚上,鹿静语叫他进门时,他是心痒难耐,以为能够得手了。
谁知道,会落得一顿毒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