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蒋怀墨缓缓蹲下了身。
“我是为时越着想,他身在霍家那种地方,被三个兄长护着长大,难免偶尔一叶障目,辨别不清人心。”
他盯着流血的李浩,噙着淡淡笑意:“你呢,和时越相识早,他对你总有一份情谊。”
“原本,我可以不插手,任你凭借这份情谊,等到未来的某一天,从时越手上索求一份利益。”
“只可惜,你太过不知分寸,连时越身边人都敢碰,时越是我的兄弟也是我的恩人,我不能置之不理。”
李浩由于失血过多,只觉眼前一阵阵发黑:“蒋怀墨……我就知道……你看不起我……”
对此,蒋怀墨不予回答,眼底浮现淡淡的轻蔑。
到了这一刻,李浩咬了咬牙,强撑着嘴硬:“她只是一个婊子……越哥不会因为她……就不认我这个兄弟……他和你不一样……”
“到底,你不够了解他。”
蒋怀墨缓缓起身,高高在上扔下最后一句:“你错就错在,触碰了他的底线。”
此外,他不再浪费口舌。
总不过,这是一个好时机,能让时越舍弃了李浩。
李浩比不得林哲,圆滑,世故,精明,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
他就是一条毒蛇,继续留在时越身边,说不定什么时候,就会咬他一口。
当年,他在蒋家孤立无援,是时越联系霍家大哥回国,扶了他一把。
所以,李浩也好林哲也罢,他和他们交情浅。
他认准的兄弟,从来只有时越。
眼前的这一幕,黎音尽收眼底。
不期然,脑海就浮现了一个念头,那就是……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
少年和霍骁是亲兄弟,两人一脉相连。
当初,霍骁就是和朋友打赌,将她视为玩物。
如今,少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