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。
陆振邦转过身,走回桌边坐下。
他伸手摸向口袋,掏出一盒大前门,抽出一根咬在嘴里。
陆铮立刻划了根火柴凑过去。
陆振邦深深吸了一口,吐出一团青白色的烟雾。
“咋了。”陆振邦看着重新坐回椅子上的陈海洪,声音有些沙哑,“之前你不是一直明哲保身吗。”
陈海洪抬头,眼底的水光被他硬生生逼了回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凄厉的赤红。
“保个屁。”陈海洪咬着牙,“想通了,不保了。我就这样了,马上也要靠边站了,大不了也跟你一样,当个顾问,拉倒吧!”
他抓起酒瓶,也不用杯子了,直接对准瓶口灌了一大口。
辛辣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,滴在领口上,他根本不在乎。
“去年,得知他死讯,我想去祭奠,不让我去。”陈海洪把酒瓶重重砸在桌面上,发出砰的一声闷响,“心寒啊!”
屋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陆振邦夹着烟的手指微微发抖。
一点烟灰扑簌簌落在桌面上。
他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沉痛。
小黄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抹布。
“二位首长喝多了,我来收拾吧。”
林夏楠站起身。
“我来吧。”林夏楠动作利落地端起桌上的空盘子和几个大海碗。
陆铮也站起来,帮着收拢桌上的玻璃酒盅和筷子。
陈海洪呼出一口浓重的酒气。
他眼底的赤红还没褪干净,突然站直身体,一把扯住陆振邦的胳膊。
“走走走。”陈海洪大嗓门嚷嚷,“下棋去。”
陆振邦被他扯得一个趔趄。
他没有甩开老战友的手,任由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