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少爷趁早断了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他嗓音低沉裹着狠戾和警告。
段清衍轻呵了声。
这老男人终于不装了。
他漫不经心地倚靠在对面墙壁上,从容不迫地对上傅沉舟黑沉的眸子,“是你该断了不该有的肮脏心思。”
“娶谁不好,偏偏娶我喜欢的。”
真是长得老想得美,吃粑粑就有他的份。
傅沉舟讥诮地轻嗤了声,“你还在念书,你能给她什么?”
“年轻有劲的肉体,”
“有趣的灵魂,”
“帅气的脸庞,”
“金钱,”
“情绪价值,”
“新鲜感,”
段清衍微微一笑,“再者,我能像条狗般舔她,你行吗?”
他肯定道,“你不行。”
段清衍漫不经心地站直了身子,朝着傅沉舟迈了一步,“你年长,那就意味着,”
“你永远都不可能把她放在首位,”
“你要顾全大局,追逐利益,”
“真心之前永远是你的算计和权衡利弊。”
“而我不一样,我永远会把她放在首位。”
听到“首位”两个字,傅沉舟满脸不屑。
十几岁的幼稚恋爱才会看重这种。
“你的首位值多少钱?”
这不是变相地质疑他对姐姐的感情吗。
段清衍不能忍,“比你都值钱。”
傅沉舟:“……”
“都奔三了,一把年纪,别人挑剩不要的,哪来的脸跟我抢人?”
段清衍倏地轻轻笑了声,“不要跟我说你能托举她。”
“她不需要。”
“她不是什么家道中落的落魄千金,也不是十八岁涉世未深的小姑娘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