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被一闪,他的目光下意识追着那团飞快逃逸的系统看去,紧接着肩膀突然被猛地向外一推。
“谷迢!”
谷迢的眼里飞快地掠过几分茫然,只来得及看见梁绝松一口气的表情,随后便是从他身上喷溅出来的鲜血。
他们两人接连摔倒在楼梯上,狼狈地翻滚几圈,才勉强稳住了还想继续向下滚动的身体。
“梁……梁绝……”
谷迢的视线黑一阵白一阵,他的额头冷汗淋漓,将触及伤口带来的痛呼强行压制下去,不顾一切地爬起身,去看向安静躺在那里的梁绝,从他身上涌出的血很快就铺满了他所躺的台阶,并顺着边缘向下淌去。
谷迢一时间甚至不敢去细看梁绝身上蔓延出的血迹,一边飞快地脱下外套给他堵住伤口止血,一边抖着声音,把人从昏沉中唤醒:
“梁绝?快醒醒,梁绝,跟我说句话!别睡过去!梁绝!”
“咳,我没事……”
梁绝被他急促的语气惊得清醒了一点,语气虚弱地轻笑一声,安抚性地拍了拍谷迢的手臂,为了他安心,随口提了一个话题。
“我还要活下去,等着跟你一起去见家长呢,谷迢……不知道你的父母会不会不喜欢我。”
“我跟你之间轮不到他们有什么意见。”
谷迢语气急促地说完,见梁绝的脸色还可以,也略微放下心,但堵着伤口的手仍然不敢松懈,任凭那猩热的血渗进指缝。
“更何况,我觉得你一直很优秀,我家里人一定会喜欢你,梁绝。”
“我看……你父亲可不像。”
梁绝笑了笑。
“当时在归途副本,你父亲的纸人不是一直不满意我们两个么?”
“那是假的,梁绝。”
谷迢没忍住轻笑一声,用力撕下几条干净的布料,给梁绝胸腹处的伤口仔细包扎好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