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催促声中迈开步子,径直向那座高塔拔腿狂奔,鼻腔里充斥着火药与血肉混合的腥味,耳畔时不时擦过怪物们试图逼近的隆隆咆哮,但这些都没有得到他们的一丝余光。
玩家们听着队长的指挥,配合默契地将副本怪物挡在被圈好的范围内,一时间竟然给正在狂奔的两人开辟出了一条畅通无阻的道路。
马枫吹了一声颇为嘚瑟的口哨,替所有人大喊:
“诶!你们两个一定要活着出来啊!”
两人都没来得及回应他们的期待,踏进塔内的瞬间,他们的身影便被猝然闭合的大门所吞没。
……
塔内是令人出乎意料的空荡,只有结实的地板,旋转上升的螺旋楼梯,以及塔顶上一簇巨大炽热的光源。
流亡游戏的核心像心脏般悬于塔中央,看不清具体的样貌,似乎本身就是一团不可描述、没有具体的数据结合体。
而谷迢与梁绝在踏入的瞬间就被一股巨大的熟悉感所击中。
他们当然来过这里,不止现在,不止一次。
而此刻,所有清醒起来的方向感都在指引着他们该往哪里走,踏上那漫长的阶梯,该往哪里走才能将一切的终焉握在手中。 谷迢握在手里的不归刃忽然消失,他收回打量的视线,脸色凝重地掏出铭牌看了一会,摩挲着上面的三道刻痕,蹙眉说:
“我的道具库权限也被封锁了。”
梁绝对此没有什么意外,再次打量一下周围,最后无可避免地将目光落在楼梯上,说:
“那只能再往上面走走看了。”
而在这里,任何武器全都失去了原本的效用,一切能提供便利的馈赠被尽数收回,只剩他们以脆弱的血肉之躯来面对塔顶上的未知。
谷迢抬头看了一会,随即对梁绝伸出手:
“我们走吧,梁绝。”
梁绝看着他庄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