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迢的手掌紧搂着梁绝的腰肢,唇角不自觉地扬起弧度,语气是难得一见的温柔嘶哑,就像诱捕着猎物踏进陷阱的靡靡之音:
“你希望我做什么……梁绝……” “我……”
梁绝注视着谷迢微张的双唇,放任自己的思绪混乱成一团,喃喃道。
“想要你继续亲我……还有……”
谷迢如他所愿吻下来,同时含糊不清地追问:
“还有什么?说出来,梁绝。”
梁绝眼角泛红,像下一秒就要烧起来,在谷迢紧紧逼迫的亲吻中,他忽然感到一种陌生的恐慌感,仿佛面前的人成了深不见底的深渊,他一旦再往前一步就会坠入悬崖,万劫不复。
即便如此,失控之人还是被逼出一丝呓语:
“跟我……像之前……”
谷迢顿时没忍住低声一笑,哪怕分明感受到了梁绝身体的信号,仍然坏心眼地对其视若无睹,修长的手指在他的脖颈上,顺着皮肤下青红色的血管轻轻摩挲着,温柔道:
“——像之前?”
“谷迢……”
“梁绝,我听你的……而你只需要说出来……”
……
在这阴暗的空间中,仿佛能够供人呼吸的氧气逐渐消失。
梁绝的手虚虚半撑着笼罩在自己身上的谷迢,忽然剧烈挣扎起来,就像草食动物面对身为捕食者的天敌时,骨子里的本能令他呆立在原地,会被撕破血肉,掏出脏器吞入肚中的恐惧感,正在逐渐占据灵魂。
但始终无法逃脱他的钳制,最终化为某种特别的重量,随着轻轻流下,触感微凉。
大脑轰然作响,拉扯成细长的嗡鸣。
梁绝无助地发出几声疑惑的气音,但是有什么再也无法忍受,理智终于在此缴械,崩溃般哑声喃喃:
“我想要……你……谷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