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主动为她挑选,“这条帕子如何?你平日里事忙,也没工夫做女红。”
花影对帕子本身没要求,看了一眼便想买下,“主母选的极好,这杏花简单,很适合属下。”
“这杏花让我想起一句好诗来。”宋昭愿笑道,“‘杏花疏影里,吹笛到天明’。”
“属下是粗人,从未听过,让主母见笑了。”花影既不懂女红,也不懂什么诗词歌赋。
不过她却立刻记下了这句诗,只因“疏影”两个字,让她格外敏感,记忆里都变好。
宋昭愿怕她尴尬,赶忙搬出楚玄迟,“人各有志,没听过在情理之中,殿下也不知这诗。”
“这条帕子属下买下了。”花影虽分不出帕子的好坏,可她喜欢宋昭愿念出的那句诗。
诗中有杏花,帕子上也有,诗中有疏影,她心中也有!
宋昭愿将帕子交给琥珀,“你既喜欢,那便依照约定,由我送给你,好让你日日记得我。”
“属下多谢主母。”花影想着一条帕子也不算是破费,便没拒绝,以免拂了她的好意。
琥珀接过帕子仔细瞧了瞧才收好,然后问墨淑华,“老板娘,这样的帕子还有么?”
“我若没记错的话,应该是只此一条。”墨淑华日常会对货物进行盘点,记得还算清楚。
“那以后可还会再有?”琥珀是真想要买一条,不是有多喜欢这帕子,而是喜欢那一句诗。
杏花疏影里,吹笛到天明。
她若买下这帕子,以后只要看到上面的杏花,便会想起心中那个人。
因为他的名字,便是疏影,也正因她爱慕的是他,才不敢于宋昭愿直言!
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,除非是做妾,否则不可能嫁给疏影,可他未必会纳妾。
虽然若是宋昭愿为了成全她,兴许能让楚玄迟强行给疏影塞人,但她不喜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