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说,相信姐姐定不会说出去,除非姐姐不想过安生日子。”
“你在威胁本宫?”良妃本就不喜她,闻言怒从中来。
“听闻安守郡王以前很得宠,反倒是瑞王以前不得宠,可惜如今这情况怎反过来了?”
丹妃逮着她的痛处用力的戳,“良妃姐姐聪明过人,不会没想过其中的缘由吧?”
良妃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狗一般,几乎维持不住自己的体面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若非这是在宫宴,底下还坐着皇家人与文武大臣,以及他们的家眷,她怕是要暴跳如雷。
丹妃嫣然一笑,“我方才就已经说过,姐姐是聪明人,我的意思你自然明白,又何须我多言?”
“本宫不明白,也无需明白!”良妃冷嗤,“你想说话还请找旁人去,本宫不想与你多言。”
“我不想找旁人,只想与姐姐说,这该如何是好?”丹妃似乎缠定了她,还揪着她不放。
“那你说你的,本宫出去透透气。”良妃霍然起身,不再多看她一眼,径自带着宫女离去。
不料下一刻,丹妃竟也跟着起身,还跟在她身后,“我也有些闷了,便陪姐姐一同出去走走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大殿,来到外面人少的地方,良妃厉声质问,“拓跋丹露,你究竟想怎样?”
丹妃压低声音,“淑妃愚笨,贤妃又与纯懿贵妃交好,良妃姐姐难道就不想要个帮手么?”
“本宫不需要!”良妃拒绝,“你少打本宫的主意,更莫要连累本宫,本宫如今这般便很好。”
“姐姐是真的很好么?”丹妃冷嗤,“陛下虽说常去你宫里,但真正宠幸的人是谁大家都清楚。”
“也就是没人如我这般看破还说破罢了,还假意恭喜,实则私底下指不定在怎么笑话姐姐。”
良妃何尝不知这些,所以她近来都没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