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过楚晚意道:“你这混小子,胆子是越发的肥了,竟还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打趣朕。”
“儿臣不敢。”楚玄迟又喊冤,“儿臣这是实话实说,辅国公他们还可以作为人证。”
文宗帝懒得理他,低头哄着怀中的孩子,他不知为何,每次看到孙女就心情愉悦。
其他人自是都没有再吱声,以防打扰到了帝王哄孩子,但还是会悄悄的打量着。
辅国公年纪大了,很少入宫,容海兄弟与宋承安虽然时常入宫,但也见不到这情形。
帝王哄孩子本就是少见,而天家父子情,他们更是只听宋昭愿提过,而不曾亲眼见到。
今日算是开了眼界,他们还颇为震撼,没想到楚玄迟私下是与文宗帝竟这般轻松的相处。
在他们根深蒂固的认知中,帝王作为九五之尊,与儿子定有距离感,不可能如寻常父子那般。
而楚玄迟与文宗帝,同容潇与辅国公并无太大区别,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感受到了楚玄迟的偏宠。
没过多久,有个太监匆匆走入,打破了这美好又温馨的一幕,“陛下,有北境来信。”
“又是北境?”文宗帝愣了愣,他记得楚晚意刚满月的那日入宫,便有从北境来的捷报。
也正是因此,李图全才会说她是福星,而他龙颜大悦,也表示了赞成,只是并未当真。
但今日楚晚意进宫来,竟又有来自北境的书信,那他倒要看看,是不是个好消息。
辅国公等人识趣的行礼,“臣先行告退。”
文宗帝点头,“且去吧,母后见到你们这些娘家人定会很高兴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辅国公带着一大家子,浩浩荡荡离去。
宋承安虽不是元德太后的娘家人,但他作为臣子,去拜见也无可厚非。
便是身为外男有所不便,可他作为容清的丈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