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,我就不行,感觉握着画笔比握住绣花针还要难。”
她越说越小声,“你们都知道,我绣花不行,母亲从小教到大,我还能将鸳鸯绣成水鸭子。”
从小到大她真是是做什么都不太行,钟离秀雅还曾气的骂她,干啥啥不行,吃啥啥不剩。
听得这番话,钟离秀雅的火气又上来了,“你还好有意思说,以后可切莫说我教过你。”
她着实是拿这个女儿没法子,她也不想逼其学女红,又怕将来去了婆家被嫌弃,会受尽委屈。
只是她不知道,前世的容悦出嫁后,确实被婆母嫌弃吃的太多,干的太少,对其各种挑剔。
容悦被挑剔的多了,夫君渐渐也就对她有了意见,觉得其他女人比她好,最终偏宠妾室。
失去了夫君的撑腰,又怕娘家担心,未回去告状,她受的委屈就更多,以至郁郁而终。
但此时的容悦能笑嘻嘻,“母亲放心,若真有人问起,嘉敏就说从小贪玩,母亲教了但没学。”
钟离秀雅哭笑不得,“你个臭丫头,还挺会为我着想,我是不是得向你说一声谢谢?”
他们的谈话早已惹来了容潇的关注,听到这他忍不住笑出了声来,“哈哈哈……”
容海见状,趁机问他,“潇儿看到没,这就是生儿育女的好处,你如今可也想成婚了?”
容潇抽了抽嘴角,他千防万防,防着被催成婚生子,结果还是没能防住,虽迟但到。
“不想,若是生了儿子,三节都要去岳丈家送节,生了女儿虽然会回来,却也只有三节。”
他越说理由越充分,“我只要想到自己宠着长大的女儿要嫁到别处去,就好生舍不得。”
辅国公当即帮腔,“也不全是这样,你长姐与昭昭,不就会时常回娘家走动的么?”
容海附和,“父亲说的没错,这主要还是要看人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