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文士轻轻挑眉。
“一百两,解决这八个人?”
“嫌贵?”云姝偏头,“那我再保你的马车平安到达信都城。这个算附赠的。”
马车里,一颗脑袋从青衣文士身后悄悄探出来,扯了扯他的袖子,“叔父,她只是个女子,怎么打的过匪徒?”
那少女长着一张鹅蛋脸,杏眼,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。
一看便是深闺里娇养大的。
未等青衣文士开口,云姝便说道:“打不打的过,试过便知。”
听见这样的回答,少女愣住。
“考虑得如何?”云姝问。
匪首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。
这女人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过他,现在居然还当着他的面做起买卖来了。
“臭丫头,你在找死!”
他暴喝一声,挥刀砍向马腿。
云姝像是背后长了眼睛。
她没有回头,只是轻轻一踩马镫,黑马便往前蹿了两步,堪堪避开那一刀。
同时,她从马背上翻身而下。
落地瞬间,短刀出鞘。
那刀不长,两尺出头的样子,刀身有磨损的痕迹,刀刃却磨得极亮。
“喂,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啊。”她最后问了一遍,目光落在青衣文士脸上。
他微微颔首:“成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