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周白,参见将军!”
沈诀将周白扶起,“边关一别,已有两年之久,不曾想你还记得我。”
“自是不敢忘。”周白道:“都给我把矛放下,谁让你们对沈将军动刀兵的?”
闻言,兵卒们面面相觑,手里的长矛纷纷垂了下来,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。
正当赵谦气急败坏地想再说些什么,祭台下方的人群再次骚动起来。
“让开!都让开!”
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,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路。
一大群人从缺口处涌了进来。
他们大约有三四十人,都是青壮年,个个风尘仆仆,衣衫褴褛,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,眼睛下面挂着深深的青黑,嘴唇干裂起皮,一看就是走了很远的路。
但他们的眼睛都是亮的,有光。
云姝眼底划过一丝诧异,转瞬即逝,快得让人根本捕捉不到。
周白会出现,她并不意外。
她只是没想到。
溪谷那些流民会出现在信都城。
要知道,她坐马车,从溪谷到信都城都花了两个时辰,他们走路至少得一天。
“你们为何来此?”她声音依旧冷淡,却比方才轻了几分,“难道不怕妖邪?”
“神女娘娘,俺们肯定是怕的,那铺天盖地的蝗虫,谁看了不腿软?”
那人挠了挠头,憨笑道:“可是神女娘娘您来信都城除妖,俺们不放心啊。”
“神种有二牛哥他们看着,俺们留在溪谷也没什么事,只能干着急,索性就来信都城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。”
“就是啊,要不是俺们来了信都城,都不知道居然还有人污蔑神女娘娘您。”
“神女娘娘,您好心来信都城除妖,他们却不知好歹,真是可恶!”
云姝的目光从这些流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