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旁边驻扎了呀。
周韵禾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问秦疏意,“王阿姨他们搬走了?”
秦疏意低眉垂眼,老老实实,“他们家买大房子去了。”
哪来的钱换房,原因很明显了。
周韵禾嘴角染上一抹笑,看着边上装乖的凌绝。
“行了,住得近挺好,等会吃饭不用叫了。”
屋子已经被整理过,凌绝还让人送了新鲜果蔬鱼肉,家里生活用品一应俱全,不用再出门。
秦渊和周韵禾都是高精力人群,只稍稍休息,就兴致勃勃地要给秦疏意做饭吃。
看着对面的阿拉斯加犬熟门熟路,大摇大摆地进了家里闲逛,和趴在地毯上玩玩具的公主也一点不见外,秦渊鼻子里又嗤了一声。
他端着一张冷脸,指挥趴沙发上和周呦呦聊微信的秦疏意。
“去问问那谁想吃什么。”
秦疏意脸上顿时挂了笑,蹦蹦跳跳地过去挽住爸爸的胳膊,甜甜地哄人。
“爸爸~”
秦渊一指头抵着她额头给她戳开。
“别回头让人家家里觉得自家孩子冲出国找你,我们还招待不了他一顿饱饭。”
秦疏意笑嘻嘻地踩着拖鞋去对门找男朋友了。
才刚推门呢,就被藏在后面的人按在墙上一顿亲。
这段时间岳父岳母都在呢,他不敢有什么越界的动作,连亲一下都偷偷摸摸的。
唇齿被撬开,暧昧的水渍声不断响起,光听声音就知道有些人馋得厉害。
白皙的脸蛋泛着红晕,本来就柔润的嘴唇被亲得像是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,秦疏意喘不过气来地推开他。
“别闹了,我爸让我问你想吃什么。”
凌绝心满意足地抱着女朋友,这里亲亲那里蹭.蹭,没说想吃的菜。
只是缓了缓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