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上位的欲望?”
脑子聪明,有杀人的勇气,却没想过整治或逃离自己的父亲,这个可以说是当年年轻,对亲人尚存幻想。
可守寡之后,人生没了威胁,不想着重新开始,却一心攀附有家有子的凌慕峰。
十年纠缠,拿着自己的凄苦身世和儿子做砝码,抢别人的丈夫别人的父亲,最后儿子出事,也是因为自己引来的绑匪反水。
“你怪了很多人,好像全天下都对不起你,唯独没怪过你自己。
你活得辛苦,有很多的被胁迫和身不由己,可是在每一个人生向好的转折点,都是因为你自己的贪婪才将自己推入了更差的境地。”
“你不肯承认,其实害死你儿子的是你自己。
你要这么恨凌慕峰,当年也有很多机会杀他,你为什么没动手呢?
因为你贪慕他带来的权势富贵,想过人上人的生活。直到现在自己也活不了了,才打着报复的旗号,想着要人给你陪葬。
你就是自私而已。
你这些年真正伤害到了的,只有无辜的什么都没对你做过的戚女士,还有被你当做碍脚石的凌绝。
童晓雅,你一点都不可怜,只是可悲而已。”
童晓雅面目狰狞,死死瞪着秦疏意。
“牙尖嘴利,但那又如何,秦小姐,害死喜欢的人的父亲的感觉你很快就可以体验到了。”
“害人的应该是策划这场阴谋的人,而不是一个被拿来当诱饵的无辜者。”秦疏意淡声道。
童晓雅冷笑了一声。
“说的很有道理,但人的感情从不讲道理。”
哪怕是拆散不了他们,她也要膈应他们。
“凌绝可能赶不过去,但你可以让你的人停手。”
秦疏意盯着坐在轮椅上的人若有所思,突然开口道。
童晓雅笑了一下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