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绝说他是怨气成精。
懒散的冬日,一群人也不想再出门,吃完饭就窝在客厅打牌。
情场失意赌场得意,季修珩一个人赚得盆满钵满,终于眉开眼笑。
中途有安保来汇报,有人想进来见他们。
夹着扑克牌的凌绝似笑非笑地看季修珩一眼。
季修珩噎住。
今天一碰面他就被凌绝撅了一顿。
人是他带来的,他认命地出去处理。
其实也没什么好处理,不过是那些妄想登天的人被凌绝的凶残吓到了,哭着来求情而已。
人是昨晚勾引的,律师函和封杀处理是早上下达的。
那女的恐怕肠子都悔青了。
也再次验证了罗燕宁曾经说的那句,勾引绝爷还不如勾搭路边一条狗有性价比。
季修珩都懒得去见那几个,只让人带去话,再来哭哭啼啼,他不介意给她们的人生再添几道路障。
昨日还幽默绅士的男人,转脸就冷漠绝情得厉害。
仿佛逢场作戏时的暧昧温情只是一场幻像。
经过这一遭,恐怕她们以后对攀附权贵都要再多几道忌惮心。
不说有钱人并没那么好接近,就说碰上个凌绝这种贞洁烈夫,简直糟心。
季修珩打发了人,一回来就吐槽。
“不知道这些人脑子怎么长的,光看金子好看,也不看看自己牙咬不咬得动。”
当着秦疏意的面引诱凌绝,简直离谱。
她们以为自己秦疏意啊,勾勾手指让凌绝跟她偷情,凌绝屁颠屁颠就自己带着翻墙的梯子上了。
瞄准目标前也不打听打听,凌绝是吃这口的人吗?
连带着害得他也灰头土脸。
谢慕臣,“正好让你反省一下自己的眼光。”
赵瑾瑜笑着接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