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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望溪被她一番说辞冲击得怔愣住。
不得不说,秦疏意的反驳切中了要害。
陶望溪确实是下意识将凌绝的爱抬高了,认为他这样的上天宠儿给出的真心就更珍贵。
她忽略了,本来就是凌绝索求更多。
秦疏意不缺钱,也不缺爱,和凌绝恋爱,只单纯因为喜欢和开心。
太纯粹的人,在思虑复杂的人眼里才会成为迷雾。
“我错了。”陶望溪说了一句。
她在用自己的价值观审判秦疏意。
“如果不是因为绝爷,或许我们可以做朋友。”她看着秦疏意,眼底流露出几分难得的平和。
“又或许,现在开始也不太迟。”
她发散出友好的信号。
秦疏意没有回避她的视线,可语气肯定地拒绝了这根橄榄枝。
“我们做不了朋友。”
陶望溪垂在腿上的手不自觉收紧,脸上带着她唇角常年向上的固定弧度。
“为什么?”
秦疏意笑了一下,“就当是我占有欲比较强,跟男朋友的绯闻对象气场不和?”
分坐两张沙发的两人隔着茶几和玻璃窗透出的光影隔空对视一眼。
良久,陶望溪重新挂上笑容,比刚才倒是更真切一些。
“那很遗憾了。”她讲了一句。
两人都没有点破。
占有欲是假,道不同不相为谋是真。
陶望溪并不是真心想和秦疏意做朋友。
突然示好,不过因势利导。
和凌绝深爱的未来妻子做朋友,总比带着纠葛针锋相对好。
但她仍然讨厌秦疏意。
在阴沟里晦涩生存的老鼠,成不了鲜妍明媚的太阳花。
赵瑾瑜说过,她和陶望溪从小不对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