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述胳膊。
却不是检查伤口或者是跟周汀兰对骂,而是慌张地拉着他离开。
“你前妻就是不讲理的,你跟她要什么钱,快回去,儿子在等我们。”
钱述却甩开她,重新看向周汀兰。
“我知道我无耻,该呦呦的,我之后会补给她,这笔钱只当是应应急。”
周汀兰目光冒火。
“应急?那你倒是去找你爸你妈你朋友借啊,管一个撕破脸的前妻借什么。还有,”她神色嘲讽,“你给呦呦的,有五千块钱吗你就要回,连这么一点都抠,我是不是应该也好好跟你算一笔这些年的抚养费。”
“怎么会?”钱述表情震惊,“什么五千?我不是每年都在给吗?”
周汀兰恼火道:“鬼知道你是不是梦里给的,我反正一毛钱没收到。”
她不需要那三瓜两枣,但是钱述作为父亲,淡薄至此,还好意思来找呦呦帮忙救他儿子,真好意思开口。
钱述想说什么,却又想到一些事,猛地转头,不可置信地看向表情讪讪的张梅月。
他布满血丝的瞳孔放大。
“是你偷了?”
是问句,却是肯定语气。
周汀兰不会在这种事上撒谎。
他的钱在婚后就由张梅月管了,他们结婚前就说过,要结婚就得接受他每个月会把一半工资给呦呦当抚养费。
而且为了补偿呦呦和周汀兰以前受的委屈,他后来又同时做许多份兼职,就为了给她们多打一点钱。
离婚第一年他净身出户,职级和薪水都降低,生活困难,确实没给多少,可后来都补上了。
但周汀兰说她根本没收到。
钱述手都在颤抖。
张梅月原本还心虚,看一向面团一样的人对她发脾气,却犟起了脖子。
“你去问问谁家抚养费是要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