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当不小的巨款了。
正如他想的那样,阿奴并没有要寻死的意思,只是心里堵得慌。
一来是被人冤枉心里窝囊,二来是那一万两银子,确实让她心疼的要命。
但她也不是个无脑的,脑子里都在想着墨隐跟他说的那句话。
又将事情的原委重新分析了一遍,尽管心里委屈,但不得不承认。
她一个奴才当时指着那些主子和她们辩驳,确实不大合规矩,更何况还打人了。
也让世子难做了,让世子损失了那么多钱,还生了那么大的气,不知以后还能不能教她功夫了。
若是不教她功夫,就赚不到那二十个铜板了,又欠了一万两银子的饥荒,这可咋整。
脑子里反反复复想着这件事情,不知不觉天就亮了。
听着外面的下人们开始干活了,起身收拾东西,也不知要学多少日规矩,怎么也得带一套换洗的。
常平正站在门口竖着耳朵听墙角,听里面有动静了,立马鬼鬼祟祟的躲到了一旁。
阿奴一开门,就瞧见了他站在门口,也没说什么,直接奔去了厨房。
端了一份早餐回了屋子,默不作声的吃了起来。
“……”常平。
能吃东西了,看来这是过劲儿了。
阿奴吃过早饭之后,将碗筷送去了厨房,又回屋子拿起了包袱。
正想离开,又停下了脚步,看了一眼世子的屋子,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了进去。
见世子正在那儿吃早餐,来到跟前,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来。
“世子,我给你惹祸了,你放心,那一万两银子的饥荒我认,等我有钱会还您的。”磕了个头站了起来。
虽说那些钱够呛能还上了,但这祸毕竟是自己惹的,饥荒还是要认的。
正打算离开,似是想起了什么,又看向了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