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妄睡着的脸。
两人从外面回来后,段妄亲他亲的没了困意,又要大行秽乱之事。
司徒岸怕他真的猝死,强行将人按在了床上,温柔耳语了几句,段妄就又断电了。
这几天,小朋友体力消耗极大,基本沾枕头就着。
他虽没明说,但司徒岸心里知道,上次在别苑,他肯定是受了惊吓。
二十出头的孩子,即便从小混在ktv里,却也没见过真正的黑帮恶斗。
朱莉私下里也跟他说,出发营救他之前,她试探着跟小朋友提了一下绑炸弹的事,还说不绑也没事,万一遇到危险了,也有屠迦南保底,却不料段妄想也没想就同意了。
他说:“能救叔叔的话,怎样都可以。”
她不忍:“不怕死吗?”
“不怕。”段妄摇头:“叔叔在等我。”
司徒岸听了这些话,一个人在卫生间里坐了好久,等难过的够了,才洗了把脸,重新躺回小朋友床边。
神经过度紧绷之后,人就会变得嗜睡,补偿性的放松身心。
此刻,司徒岸轻轻抚摸着段妄的脸,心生无限怜爱,眼神之温柔,堪比哺乳期的新手妈妈。
然而越是宁静的夜晚,越是容易发生的变故,仿佛以此来满足命运的恶趣味。
几天没响的手机骤然一震,在不远处的斗柜上,司徒岸侧目看去,心下隐有不安。
他下床,接起电话,屠迦南的声音传来,带着微微的气喘。
“大老板封城了,东南西北四个汽车站,东西两个火车站,南北两个机场,还有郊外的私人机场,再加上九条出城高速,几十条便道,大老板都派人守住了。”
“你暴露了吗?”司徒岸面无表情的问。
“没有,不过也快了。”屠迦南半蹲在高速路旁的树影下:“从你出来到现在还不到四十八个小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