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的日子过完。”
“他现在什么都有了,唯一缺的,就是一点可怜的安全感,而你和你那无条件的忠心,恰好就能给他这一点安全感。”
“可你跑了,毫不留恋的跑了,没有任何事能比这件事更激怒他了,试想,你最完美的信徒,拥趸,突然跑去信奉别的神了,甚至还脱粉回踩,给你道场烧了,你能不生气吗?”
“我现在还不确定他为了抓住你做到什么程度,但一定比你想象的更恐怖。”
“综上原因,我觉得我得撤,免得城门失火,殃及池鱼。”穆莱又喝了一口饮料,顺便紧了紧双肩包的背带:“近几年石榴别苑风波不断,已经不算是钱多事少离家近的好差事了,这次我拿了二小姐一大笔钱,再加上这些年的死工资,基本已经财富自由。”
“我订了一个八十八天环绕南北极的游轮旅行,今晚就要登船,之后还要去非洲草原上看角马,去亚速尔群岛追海豚。”说着,穆莱站起身:“今天一别,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。”
晚风过处,心口发涩的司徒岸也从长椅上站了起来,穆莱倾身,轻轻抱住了他。
“司徒岸,你是我见过长得漂亮的男人里,最情深义重的一个,我的确为你动过心,但同样是孤儿的我,真的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托举你,但我希望你好。”
“希望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,你能告诉我你的新名字,新生活,让我知道,你已经找到了你自己,就像二小姐一样,这样,就不枉我照看你俩一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