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受不了。”段妄低喘着:“再一次,就一次,老婆,给我好不好?”
“……”徐乐知眯着眼,表情如同某位在地铁里看手机的老人:“我也有点受不了了。”
“啊!”听见徐乐知声音的司徒岸大叫一声:“谁啊!?”
段妄反应快,立马扯被子将司徒岸包了起来,两人这才一起看向病房门口。
徐乐知:“……”
“你!徐哥你!”司徒岸无语:“你进来敲门啊!”
“我敲了。”
“有吗!?”
段妄咽了口唾沫,想起刚才叔叔撒娇的时候,他隐约听见了“叩叩叩”的声音。
但这个“叩叩叩”的动静太斯文了,轻轻的两三声,他还以为是从隔壁传来的,就没管。
司徒岸臊的脖子都红了,转头就埋在了段妄颈窝里,哼唧着发嗲:“都怪你!丢死人了!你快把人赶出去呀!”
“徐先生,能不能麻烦你先出去。”段妄一边捂着被子,一边死死抱着司徒岸:“叔叔这会儿还……”
“啧啧啧。”
段妄的话还没说完,司徒芷就带着朱莉走了进来。
她这么个人,这么个嘴,看见这一幕,自然少不了一番调侃。
“现在真是社会好了。”司徒芷摇着头:“搁以前两男的被抓奸在床,那可是要被游街示众的,臭鸡蛋能给你俩砸投了胎。”
司徒岸闻言回头,面对徐乐知这种正经人,他会为自己的不体面感到羞耻,可面对司徒芷这种迟早要下拔舌地狱的,他觉得自己也没有保持正常的义务。
司徒岸一眯眼,转头,两手攀上段妄肩膀,仰起脸:“老公,要亲。”
段妄闻言,根本都没有任何思考的过程,就当着众人的面亲上了司徒岸的嘴,还是最为咸湿的那种舌吻。
司徒芷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