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。”
“不是梦。”段妄抬手揉眼睛,又嗖的一下将脑袋缩进被子里,和司徒岸面对面:“要是做梦的话,你说完喜欢我就来脱我裤子了,一边脱一边说老公我要,哪还有后面这些话。”
司徒岸被突然缩下来的段妄吓了一跳,听见他描述的梦境后,就更是羞耻爆炸。
“你!你!你都做些什么梦你都!”
段妄闻言,眼皮也不抬,只一把捉住想翻身逃跑的司徒岸,凶狠地吻了上去。
司徒岸只挣扎了一秒,或许还不到一秒,就伸手抱住了段妄的脖颈。
期待已久的吻,开始了就不容易停下来。
喘息的间隙,司徒岸迷离着双眼,看向挺身脱衣的段妄,忍不住吞咽口水。
小朋友脱着衣服,眼睛却一直盯着他,那眼神深情,亢奋,不死不休,甚至还暗含警告。
一种“接下来我可能会有点粗暴”的警告。
司徒岸想拒绝,又舍不得,段妄再次压身下来的时候,他没出息地,迫不及待地抱住了青年精壮的背。
什么医嘱,什么马上风,去他妈的吧,天阴要下雨,孩子要吃奶,欠债要还钱,这都天经地义的事。
司徒岸的手指穿过段妄的黑发,情不自禁地叫他:“老公。”
妄低着头,因嘴巴在忙,只能含糊的回答:“老公在呢。”
......
隔天一早,朱莉提着早餐,蹦蹦跳跳的进了住院楼。
期间在楼门口遇见了司徒芷夫妇,还很惊奇。
“咦?”朱莉疑惑:“二小姐您怎么又来了?是什么唤起了你们姐弟间的亲情?”
“首先,我跟那浪催的之间没有亲情,其次……”司徒芷笑着看向徐乐知:“他姐夫貌似挺想和他有亲情的,一晚上没见就抓心挠肝了。”
“小芷。”徐乐知无奈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