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穆莱伸手拦住准备去扶司徒岸的朱莉,又俯身将司徒岸公主抱起来,送去了段妄床上,替两人盖好被子:“睡一块儿行,但近期最好不要同房,你这次伤元气了,得先养养,再者,你岁数也大了,搞不好会马上风。”
“你马上风!”
司徒岸瞬间应激,但看着穆莱一脸认真的样子,就知道他这话可能还不是玩笑。
他又看了一眼段妄,有点不好意思的问。
“……能亲嘴吗?”
“可以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只能亲嘴。”
“哦。”
......
一个白天过去,朱莉外出办事,病房里静悄悄地,只有夏夜的虫鸣鸟叫。
司徒岸伸手按开床头的小夜灯,第五百次亲上了段妄的额头,第八百次摸了摸段妄的耳朵。
小朋友睡的很沉很沉,眼下有疲惫的青黑,小寸头长长了一些,毛绒绒的,像蒙奇奇。
司徒岸近乎执迷的,用目光摩挲这张年轻稚嫩的脸,一时落泪,一时又微笑。
“谢谢你爱我。”
他发自内心的说出感谢,又发自内心的害羞起来。
他捧起小朋友的脸,郑重的吻他嘴唇。
段妄的眼皮动了动,但还没有醒来。
司徒岸不察,又自言自语地,说出了一些平时说不出来的话。
“叔叔真的很喜欢你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当时在ktv,看你第一眼就喜欢了。”
“又高又帅的,把我按桌子上的时候,还知道用手给我垫着后脑勺,腰也有劲儿。”
“我当时就想,不管花多少钱,都得把你留在身边一阵子,痛快够了再说散的话。”
“结果,到现在都没散。”司徒岸傻傻偷笑:“还有见你妈妈那次,其实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