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听就发现不了。
段妄两手发抖,跪在床边听他心跳。
有心跳。
只是很慢。
段妄擦了一把脸上的泪,起身将司徒岸抱起来,原想就这么出去了,可又怕出去之后再遭围堵,自己不好动作。
他吸了一下鼻子,把司徒岸放回床上,伸手抽出他身下的床单。
紧接着,他蹲下身,将司徒岸背在背上,又用床单把司徒岸兜起来,再将床单的两头拉到自己身前,在胸口处打下死结。
这样,两人就非常紧密的贴合在了一起,像一颗双黄儿的蚕茧,轻易不能分开。
可即便如此,段妄还是觉得不牢靠。
他腾出手来后,又背着司徒岸走去窗边,将窗帘上的两根绑带拆下,打成活结。
他用一根活结套住司徒岸的手,让他的双手像围脖一样环在自己脖子上。
又用一根活结套住司徒岸的脚,让他的双腿像皮带一样缠在自己裤腰上。
做完这些,段妄又抬手擦了一下眼睛,告诉自己别再哭了。
可下一瞬,他又觉得他背上的司徒岸太轻,轻的像一只空心的陶瓷娃娃,忍不住就要掉眼泪。
“我们走。”
段妄这样说着,便抬脚向着门口走去,可小胖狗竟从浴室里钻了出来。
它仿佛害怕的够了,终于想起自己是条护卫犬了,于是便鼓足勇气拦在了段妄面前。
段妄顿了顿,也想起司徒岸给自己发过的照片。
照片里,司徒岸抱着小狗坐在花树下,一人一狗看起来十分亲密的样子。
那,既然这只小狗是叔叔养的,就一并带走吧。
段妄一手向后按住司徒岸,又蹲下身子捞起小狗,将它塞去了身后的床单兜里,还嘱咐了一句。
“不许尿叔叔身上。”
“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