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宸笑嘻嘻的一耸肩,从背后掏出来个锦盒。
“哪儿能?爸爸做生日,我提前一个月就准备起来了,要不是为了去接这个生日礼物,我老早就到家了。”
“哦?什么礼物?”有个宾客问。
司徒宸挑眉一笑,眉目间的顾盼风流简直像绝了司徒俊彦。
他打开锦盒,抖落出里面的山水画来,居然是齐白石山水十二条屏里的第七屏——杏花草堂。
刹那间,整个堂下都静了,懂山水画的不开腔,不懂山水画的也不敢乱点评。
只等一个喝醉了酒的老牌富商,噗嗤一声大笑开怀,众人才你一言我一语的,重新热闹起来。
司徒俊彦脸色有一瞬间的尴尬,很快又恢复如常,换上了和善的笑面。
“阿满,你给画收起来。”他摆摆手:“我儿子有心,来,丫头,姑爷,都先坐下吃饭,吃完了咱们再去后头说话。”
“爸爸。”司徒宸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:“我还没给你讲这画的来历呢,吉利话也还没说呢。”
“坐下吧。”司徒俊彦笑着:“先吃。”
司徒芷从进门起脸色就很难看,刚听司徒俊彦说吃饭,步子就已经挪动去次席了。
结果身子还没转过去,就听见司徒宸叫了一声爸爸,瞬间恶心透顶。
她嫌恶的瞪了司徒宸一眼,扯着徐乐知就走了。
落座次席后,老管家给司徒芷端来了昔日专用的餐具,又嘱咐小丫头上了几样清淡的新菜。
徐乐知看着司徒芷,知道今天要不是为了救司徒岸,她是绝对不会来的。
上次婚礼,父女二人已经彻底翻脸,婚后司徒芷连门都没回,已然是决裂的意思。
她今天来,无非是朱莉说要乱上加乱才好动手,所以才捏着鼻子走这一趟。
“别生气。”徐乐知夹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