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俊彦坐在花团锦簇的前厅里,被轮番灌了几轮后,已大有醉意。
他给老管家使了个眼色,便起身告罪,说去后面换身衣服,即刻回来。
此话一出,席间有人调侃。
“别是年纪大了酒量小了,要尿遁吧?”
司徒俊彦一笑,反手在那人的脑袋上一搡。
“今儿都别走,照天亮喝,我倒要看看一会儿谁尿遁,逮住就打死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伴随着一阵嬉笑,司徒俊彦拄着老管家的胳膊离了席,到了后面的小花厅。
花厅外围着十几个提前安排好的保镖,内里却中空无一人,连个小丫头也不见。
司徒俊彦走进去,端起桌上的浓茶喝了一口,随后便开始换衣服,又问管家。
“小岸睡着呢?”
“是,今儿一天了,我上去叫门也不应,要不拿钥匙开门吧,万一出点什么事。”
司徒俊彦没有告诉老管家早上的事,但老管家也没告诉司徒俊彦,他其实已经去过司徒岸的房间了。
他查看了司徒岸床头的药盒后,也就明白了情况,只是没有声张。
“不用,让他睡吧,少吃几顿也不怎么着。”司徒俊彦伸展双臂,老管家拿起一件黑马褂给他套上:“等今天过去了,我打算闭门谢客一阵子,好好叫老三养养病。”
“是。”
“他以前不也这样过么?一半年的功夫就好了。”穿好马褂的司徒俊彦又端起浓茶喝了一口:“这次肯定也一样,等这回他好了,我就把家里的事情砍一半,踏踏实实陪着他养身体,也不干那些叫他伤心的事了。”
老管家闻言没说话,倒是司徒俊彦说的停不住,似乎是喝了酒的缘故。
“我小时候没钱念书,长大了挣的这点家业,都是靠卖自己换来的,这事儿一直是我的心病,早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