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了。
不为他有两个臭钱,也不为他长得漂亮,更不嫌弃他年纪大了。
他就是爱他,爱到愿意千里迢迢的来,痴痴傻傻的等,还把一颗心,牵挂在他身上。
司徒岸掀开被子,两眼看着黑洞洞的天花板,真切的快乐起来。
就连原本灼烧的性欲,也被这肉麻的,恶心的,酸溜溜的情话治愈。
司徒岸想再替段妄想一个答案,可想来想去,发现自己能想出来的那些“情人间的好听话,”竟没一句比这句更恳切。
啊,果然。
老话诚不我欺。
什么叫易得无价宝,难得有情郎。
这就是了。
......
七月二十二日,司徒俊彦生日前夕,整个石榴别苑忙的人仰马翻。
老管家早上五点起床,这会儿夜里十一点了,还未下工,累的脚都软了。
他指挥着一队工人在前院搭舞台,调灯光,又指挥着一队小丫头将露天的席桌摆好。
拾掇完外面后,他又走进前厅,先检查了一番白天弄好的桌椅板凳,又伸手拉了拉房梁上缠的红绸红花,见还稳固,便一扭老腰,逐一调整起了席桌上摆的花瓶。
他将花瓶里那些碗口大的红菊花,紫菊花,粉菊花,一个个的转向,正对明天司徒俊彦的主人位。
另一边,司徒岸躲在自己房间里,已经打翻了三次小丫头送来的饭,饿的是前胸贴后背。
他趴在窗边望着,狗看星星一样恳切,只想着老管家什么时候忙完了,能来给他送口吃的,可就是左等也不来,右等也不来。
再一会,凌晨了。
司徒岸眼冒金星的躺在床上,有气无力的给段妄发消息。
司徒岸:「小朋友今天吃了什么?」
段妄经过朱莉的点化后,已不再用外卖应付三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