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,大概就是这样的程度。
他从地上爬起来,坐到了床边,一边泪眼朦胧的给自己揉膝盖,一边第一万零八千次地想起了小旺旺。
啊,小旺旺。
滚烫的小旺旺。
......
同一时间,白天等不到司徒岸消息的段妄,被朱莉强行拖出了房间。
这段日子,段妄除了每天开门拿一下外卖,基本就没走出过这个小房间。
他魔怔了似得,就抱着那个小手机,坐着看,躺着看,洗澡的时候还要裹个塑料袋,放在沐浴露旁边看,生怕司徒岸什么时候来个消息,他回不及时。
朱莉冷眼看去,只觉这孩子的黑眼圈越来越重,精神也越来越恍惚。
好几次她敲门叫段妄吃饭,都没人开门,等回头将人逮住了,他才抱歉的笑笑,说自己没听见,下次不会了。
朱莉无奈摇头,生怕司徒岸还没救出来,这孩子就先栽倒在她眼前,那她也真是担待不起。
故此,恰逢今日热的要死,朱莉就想美美游个泳,顺手再捎带上小朋友,缓解一下他那过度紧张的神经,想来也是功德一件。
起先段妄还不愿意去,朱莉脸一黑。
“那你把手机给我。”
“为什么?”段妄恍惚了多日,这会儿却陡然睁大了眼睛:“不能给你,叔叔还要和我说话。”
朱莉不废话:“你不听我的话就不能用小手机,也别觉得我抢不过你,门口那俩保镖都听我的,你要不给我,我就让他们把你膀子撅折(she),看你还怎么给老板回消息。”
“……”
......
皇冠假日酒店。
顶楼游泳池。
热辣的阳光穿过透明的玻璃穹顶,洒在幽蓝色的泳池水面上,灿烂的光点像小鱼一样游动在水面上,清凉又璀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