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从中来。太夫人去世,他哀痛了好些日子,不过也能接受,她毕竟上了年纪。
而后又因为叛乱,纷扰了心神;加上一些事牵绊,他觉得太夫人对于他而言不过如此。
直到这一刻。
一种难言的不舍,涌上心头。
“陛下,您不能去东宫,万一是疟疾,恐怕会传染。”一位太医说。
皇帝震怒:“速速封锁东宫,截断水流。太子在何处中招?”
“殿下这些日子不曾外出,只是贪凉多吃了些瓜果。”
“疟疾可通过粪便传染,也许是浇了大粪的瓜果皮,没洗干净。”
皇帝:“……简直是个废物!”
他骂的是太子。
皇后每日都去东宫。
太子的确生了疟疾,高烧又腹泻,直到第五日病逝。他本就脆弱单薄。
皇后哭得昏死过去。
皇帝还有两个儿子活着,虽然没了嫡子。他没皇后那么悲痛。
他下令要严查东宫。
东宫的官员都要受到牵连,其中也包括了周元慎。
“是安东郡王谋杀了太子殿下。”有位官员上书,指证赫连玹。
这个消息传回赫连玹耳朵里时,他才知道自己身边有细作。不可能是皇帝的人,应该是周元慎的。
在指证尚未坐实的时候,赫连玹逃了。
他去了钦州。
南边七府三十州的武将投靠了他,足有人马五十万,赫连玹反了。
他一反,天下大乱,自立门户、自称王的州府足有十二处。以赫连玹的势力最大。
太子是七月夭折的、赫连玹是九月反的;而整个天下出了十三位反王,已经到了十一月初。
盛京城格外紧张,米与煤的价格一日日高涨。
“你快要生了吧?”四哥程晁和二哥二嫂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