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李妈妈:“……您还说笑,这心也太大了!”
程昭迈进了院子。
她和总管事的态度不同。她不怕什么鬼魂,也知道寿安院如今是什么光景。
不意外。
她去了小佛堂。
孙妈妈仍跪着。
她的前方是一尊神像,宝相庄严、威仪赫赫。
程昭也在她身边的蒲团跪下了,冲神像磕了三个头。
“……孙妈妈,总管事说您老人家想见见我?”程昭先开口。
她不说话,孙妈妈就一直不说。
“程氏,如今是你求我,不是我求你。我要是死在了陈国公府……”
“我就说您一直在清风院礼佛。您是有卖身契的奴婢,哪怕我打死了您,衙门还能抓了我去?”程昭淡淡说。
孙妈妈憔悴的面颊狠狠一抖。
“我愿意善待您,只不过是做给其他下人看,免得他们兔死狐悲。您闹起来,我喜闻乐见。
从此,我怎么对待您,管事和下人都说您活该,我这个新主子仁至义尽。我最怕您不闹。”程昭又说。
孙妈妈的嘴唇也微微作抖。
“您闹了,我还省下三千两的荣养金。我讲明您不要的,把它们分给其他人。从此,再也没人为您说一句话。”程昭又道。
孙妈妈气到了极致,浑身作抖,匍匐在蒲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