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程晗再三安抚她:“没有伤亡,还抓到了悍匪为民除害,这是幸事。樊大人的姻缘还没到。”
老太君比周元慎想象中淡然。
她神色镇定,颔首:“的确是幸事。阿逍这门婚事,算是给嵩阳府的百姓挡灾了。”
“您看得开就好,别愁坏了身子。元慎两口子会着急的。”程晗笑道。
又安慰了几句。
老太君瞧见了程映,问她:“伤得可重?”
“皮肉伤。”
“看不出来你竟练剑。”老太君说。
程映:“家里有个远房亲戚来投靠。她自重、要强,我娘担心她不愿久住,出去不知靠什么谋生,就让她教我们姊妹练剑。她剑法出众。”
“你跟着练了很多年?这也不容易,练剑枯燥且累。”老太君说。
程映便说:“习惯了。”
老太君觉得她气质绝俗,受了点伤越发清冷,不食人间烟火。却没想到她居然练剑,有点意外。
闲话几句,确定樊家这边很安稳,样样处理得当,程家众人放心了。
大姐夫杜安礼和樊逍一起去了趟陈国公府,其他人各自回家。
周元慎休息完了,回到了孝棚,与杜安礼和樊逍聊了好一会儿。
“你真应该提前告诉我。”樊逍说。
周元慎:“怕你藏不住事,打草惊蛇,反而不能把他们一网打尽。”
也是。
樊逍又叹一口气。
胜了,也是惨胜,一点也让人开心不起来。宛如这冬日阳光,再明媚也无法驱散漫天苦寒。